杜润将张束挪到自己车上,他的车有后座,后排宽大,躺下最舒服。贝贝给张束当枕头,杜润开车。贝贝一下一下学着张束的手法给她梳头,张束的头发被呕吐物弄得黏糊糊,她也不嫌弃,用湿纸巾给她清理。
真的好疼。张束很能忍,但额头上的一层汗始终没有褪过。
后半程,杜润和贝贝换了位置,路上太堵,杜润刹车太硬,一下一下,张束手捏得发白。朱贝贝看不下去,自己做了司机,换杜润来当枕头。
这感觉好别扭。两人忍不住对视,对视完又想笑,笑起来张束的肚子更疼。
杜润拎起一缕头发,“张束,你现在闻起来很馊。”
他说着,从后排摸出一瓶香水。“来,仙女教母给你变个身。”
朱贝贝在前排作呕,问杜润真的不是姐妹吗?
杜润说自己铁直,如假包换。
他轻轻将香水喷到张束的头发上,悄声说,这个味道到了他们那里过不去的。一会儿见到他们,辛苦你忍一忍,不要露馅。
张束心里一暖,刚要说话,手上也一暖。杜润牵起她的手,让她疼就掐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