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像一个零点刷新的程序,笑眯眯坐在桌前看着姐妹俩,全然忘记昨夜尴尬,不停让两人多吃。中式西式,苏式广式,英式美式。一桌子美食,张束一口都吃不下去,光看两人眼神斗法就饱了。好浪费。
朱贝贝捏一只咖啡杯,也笑眯眯,花姨,我早餐喝咖啡就够了,听说您也是。您这么喜欢我姐姐呢,我都没见她未婚夫这么殷勤。
花姐说,那未婚夫和未婚夫的妈妈,不都是一家人吗,心意相通,谁送都一样。又反问她,贝贝,你之前不住这里吧?
花姐的眼珠子在房子的装潢布局上转来转去,朱贝贝知道她话里有话。是,但我更喜欢住这儿。
哦,花姐抛出来一个缓冲词,喜欢什么呀?
朱贝贝蓄势待发,但花姐并不是冲着答案来的。
“正好。不管是喜欢什么,你都可以在这儿踏实住下去了。”
朱贝贝不明所以地看了花姐一眼。
花姐笑,一字一句,说了半天也没说到正题,我今天来是想跟你姐商量搬家的事呢。
张束真正地被吓了一跳。虽然想到花姐前来作妖的对象一定是自己,但听到这句施施然,依旧无法理解。
“要搬去哪儿,和我商量过吗?”张束没法控制自己的语气。
花姐也不气,起身扶住她的肩让她坐下。“小束,我刚才说的是,我今天‘想商量’,没说我今天就要搬呀。肯定是要征得你的同意,当然,我也实在想不出拒绝的理由。因为新小区是小润住的那个,你知道的,”她说着,又打量了一圈,“肯定比这里条件好太多了,由俭入奢易,是个人就愿意住更高级的房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