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拉住了她的手,软软凉凉,她知道手的主人是谁。这只手的主人急于说话,急于说出一些离真相最近的话。张束反握住她,使劲捏了朱贝贝几下。别说,什么也别说。
陈星分析得没错,“自损一百,伤敌八千,这桩生意赚呀。”只不过做生意的主体是他老婆朱贝贝。张束是这个环节里一个无辜的道具。朱贝贝要陈星和朱家丢脸,这样才能找到离婚的口子。
可惜对手不是陈星,是朱长跃,能赢见鬼。
张束想通这桩事时还和朱贝贝睡在一起。她恶心了五分钟,又觉得不重要了。就像现在,她知道她的敌人是陈星。她再也顾不上其他人的脸色,既然疯就要疯到位。她张束这辈子什么时候尽兴过?
“你不是说我没羞耻心吗,那我想问问你,咱俩好了八年这件事,怎么就见不得光了?”
陈星皱眉,“疯了吧你?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你就告诉我,什么时候才是说这个的时候?”张束又往前一步。
“够了!有完没完!”
炸雷一样的声音,张束回头,闪电又从朱长跃脸上划过,青白青白。
“没完!”嘴比脑子快了一步。
朱长跃脸上的五官像要飞出来的子弹,朱贝贝往前跨了一步,还拉着张束的手——
一道甜甜的声音突然响起来,“哎呀,一家人能有什么过不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