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担心他们觉得咱们不熟?”
“是啊,咱俩毫无默契。你看,我说什么你都拆我台。”
张束看着杜润的眼睛,水汪汪,表面是一层委屈。深进去是什么,她不想探究。
她笑,“这不就对了?你应该感谢我,毫无默契又同意结婚,才是正确的开端,证明利益交换成功,是两家喜闻乐见的结果。”
“就不会有浓情蜜意、夫唱妇随的开端吗?”
“他们不信呀,你信吗?真的你侬我侬,后面也不好做制约筹码。再说我们这样的人家哪儿来的真感情,你爸和前妻,你爸和你妈,陈星和朱贝贝,你和我。”
杜润点头,“这样的家庭里总有新的受害者。”
“别装可怜,咱们算不上,咱们是两个好演员,要演一出各怀鬼胎的戏。肯定有对角色动感情的演员,好在既然是戏就有谢幕的时候。”
张束喝尽最后一滴咖啡,“我不会真醉,喝多少都不会。所以一会儿你放心,我们只要保持现在的不熟就好了。不过我也有个好奇的事,董沁渝会来吗?
杜润一愣,“咱们的事还搬不动这尊佛,他的时间很值钱。”
他努力控制了表情,但脸还是掉了下来。
是吗,张束心里问。董沁渝为什么突然回国,就算杜润心里没数,“花姐”心里肯定有数。那反过来,‘花姐’计划押送两人结婚,快速推进医院的落实,董沁渝会不在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