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下定决心,谁撤火也没用。你别回避我的问题,你不是擅长做项目吗,那你跟我说,如果报仇是你的项目,你准备从哪儿入手?”
朱贝贝不说话,往前走了一段,突然轻轻笑了,“我想做和他一样的事。”
张束瞠目结舌,这女人脑回路怎么长的,“你也要出轨?”
“反正先找人睡睡觉吧,”朱贝贝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看着张束,“他不太行。你知道吗。”
张束被问愣。说实在话,她记不清了。他们在一起时还是学生,她忙出国,陈星忙保研。后来异国几年,再回来,陈星又常年出差,一起睡觉的机会很少。她对陈星的身体记忆模糊,非要形容,可能和做阴超的感觉差不多,只是少了些许尴尬和难堪。她连做爱都很难放松。
张束一直觉得两人适配度极高,也有这个原因。所以乍听到出轨时,她第一反应不是恶心,而是震惊。这个人不是没有肉体欲望吗?
她愣神,朱贝贝兀自说了下去,“刚在一起的时候感觉他挺热情的,后来干脆没有了。我都在想他是不是 gay,但又不像。我生生被憋成了一个性冷淡。张束,我都没感受过高潮。”
“你要是只想享受性高潮,我支持你。可你又不是。”
“怎么不是?你又知道了?”
有什么难懂。和别人睡觉并不重要,朱贝贝才舍不得放下身段换取欢愉。让陈星和朱长跃丢脸才是真。
张束没说这些,她只劝贝贝,还是离婚吧。在车上哭得不能自已时,贝贝最大心愿不就是离婚吗?离了婚,广阔天地。
朱贝贝说那时自己太冲动了。离婚那么简单呢?房子车子票子,哪一样不需要处理。自己再有洁癖,什么事大什么事小还是要拎清。
“别为了报复陈星和你爸,把自己搭进去。”张束还是没法支持。朱贝贝可以叛逆,朱长跃也可以收拾这次叛逆,张束刚领教完朱长跃的厉害,还只是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