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进门。张束留下了,却不知道该和贝贝说些什么,她不想在这样的时刻和自己的妹妹聊陈星。虽然社会和道德足够开放包容,虽然她和朱贝贝没有血缘,虽然这不是一桩严格意义上的三角关系,但依旧裹着乱伦一样的恶心。
朱贝贝不知差谁送来了地道的黄鱼面,汤还热乎。张束突然觉得胃里翻腾,有深夜在秋风中飙车喝下的凉气,也有对即将发生的对话的回避。狼吞虎咽是最好的伪装,两个人的头都埋在了碗里。
下一秒,张束就被鱼刺卡住,连咳带喘,憋出一张红脸。朱贝贝又是塞面条又是跑去厨房找醋,好一阵忙活。
鱼刺总算是下去了,张束眼泪汪汪地看着朱贝贝,“你竟然不是生活白痴。”
朱贝贝翻了个白眼,“我承认我是生活白痴,但这应该是小学自然课教过的常识吧。”
顿了顿,朱贝贝问张束,“还难受吗?”
张束摇头,“好多了,还好是根小刺。”
“那陈星的事呢,也是根小刺吗?”
一瞬间,张束耳边除了嗡名声什么也听不到了。
她不确定这句话有没有钻进了自己的脑袋,但下一秒,眼泪顺着脸颊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