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早是贝贝生日,而后又是陈星生日,再后来是他们结婚的日子。现在却什么也不是。
确实不知道了。
她突然想起什么,伸手去鞋柜里翻找,最后终于在朱贝贝的一只船鞋里摸到了一把应急钥匙。真讽刺,这还要谢谢陈星,这是他从前的生活习惯。
一进门,酒气冲天,酸臭难闻,朱贝贝一定吐过了。
再看沙发上的漂亮女人,此时肿眼肿脸,不省人事。茶几上两个空红酒瓶,昂贵的浅色羊绒地毯也染了酒渍。
张束叹了口气,换了鞋走进卧室,拿了毯子,盖在她没有沾上呕吐物的地方,这才去开窗。
趁着冷风带走屋中酸气的空当,张束又去了卫生间。
卫生间果然狼藉一片。张束清理了马桶,收拾好垃圾袋,又去煮醒酒汤。
火苗温热,锅中姜皮上下翻滚,张束看得愣神。
一双软绵的手臂突然从背后环住她,吓得她差点把锅打翻。
“你要吓死我啊,怎么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