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包厢的路上,走到分岔口,张束拐去了相反方向。
这家酒店夜景极好,她需要一个人待会儿,呼吸一些新鲜空气,让心脏回到胸腔,不要像过山车一样起伏不定。
但天台已经有人了。
仿佛像是在等她,朱长跃已经抽了三根烟。小饶站在一边,还是那副笑眯眯的面孔。
张束突然想起某年在山中寺庙里,听到师傅敲钟,“叮”的一声,头脑清明,通体舒畅。
她也不想想,一年去上百次金融街,从没遇见过饶秘书,怎么偏偏那天就坐在一起喝了咖啡。饶秘书忙得脚不沾地,哪儿有功夫安慰一个不熟的失恋女人。
原来朱长跃知道这件事。
张束的指甲掐进手掌的肉里,却不觉得痛。
天台上,客人来来往往,一副好奇表情看着三人,张束受不了这样的目光,示意朱长跃换个地方说话。朱长跃没挪脚,几句话,几分钟,不用大费周章。
张束喊了句姨父,头低了下来。
朱长跃依旧没挪步,但饶秘书离开了。
“别让贝贝知道。”颐指气使的语气。
张束抬起头盯着朱长跃看。既然他连最后的体面都不给,自己何必费劲。
“就非得是陈星?就这么想要个赘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