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晏山站在她对面,正气定神闲地抄着兜,笑吟吟地望着她。
他此时没了往日的温柔和煦,笑容里掺杂着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阴冷。
四周光线昏暗。
岑绵木然地怔愣许久,才适应周围的光线。
她甩了甩脑袋,湿漉漉的发丝黏在脸上,整个人显得格外狼狈。
她的手被蒋晏山用尼龙扎带困在椅子上,岑绵使劲挣扎了几下,根本无法挣脱。
意识到自己此时的处境,岑绵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她小心地打量了下四周,发现他们已经不在密室中,而是一个不知道具体方位的,破烂的小木屋中。
窗户被人用木板钉住,四下昏暗,只有一根蜡烛散发出微弱的光。
厚重的尘埃在仅有的一点光线中打着旋儿,借着这抹光,岑绵注意到破旧的地板上残留着不规则的褐色痕迹,像是干涸的血迹。
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想法。
这里才是他行凶的地方。
想到这儿,她借着那抹微弱的光线,开始认真地打量这里。
“这是哪儿?”她嗓音颤抖地问。
岑绵故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紧张。
她虽然害怕,但此时已经冷静了大半,大脑正在飞快地思考着对策。她有意装出一副紧张的模样,希望用这种方法能让他放松警惕。
“看不出来么。”蒋晏山笑着问。
他已然不再伪装,漫不经心玩弄着手里的折叠刀。
岑绵小心翼翼地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