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绵乖乖坐在水池边,双手撑着大理石台面的边沿,一双白嫩的脚丫乱晃着。
她仰头望向沈岁寒,抿抿唇,小声解释:“我就是想起来,你上次帮我吹头发挺舒服的,才叫你进来的。”
上回她喝醉,洗完澡没吹头发。
是沈岁寒帮她吹干的头发,她还毫不客气地顺走人家一瓶洗衣液。
“嗯。”沈岁寒轻轻应了声,好像完全不在意她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
见他抿着笑意,岑绵脸颊发烫,欲盖弥彰地扬高声调:“真的!”
沈岁寒但笑不语,从储物格里拿了吹风机,插上电。
“你别乱动。”他对岑绵道。
岑绵乱晃的脚不小心踢到他的腿,听他这般说,她坏笑着眨眨眼,故意伸出脚趾,蹭了蹭他的裤腿。
脚上的水渍蹭到他的裤腿上,沈岁寒的神色暗了几分,他抓住她的脚腕,沉声道:“别闹。”
“唔。”岑绵有些吃痛,眸间瞬时盈满了水雾。
沈岁寒对上她委屈的目光,松开抓着她脚腕的手,语气也温和了几分:“别闹了。”
“没闹。”她可怜巴巴地回。
他清清嗓子,打开吹风机,帮她吹头发。
指尖穿梭在她柔软的发丝间,偶尔有飘起的发丝拂过他的脸颊,痒痒的。
岑绵没有用他家里的洗发水,而是用了自己的,那抹属于她的茉莉香若有似无地在鼻尖飘荡着,惹得他心尖也痒痒的。
他专心地替她吹着头发,一双眼睛只敢盯着她乌黑的秀发,可即便这样,余光还是能扫到她裸露在外的肌肤,顺着浴巾的边沿,能看到一条柔软的曲线……喉结急促地滚了滚,他不敢再看下去。
他搞不懂岑绵的用意,但他清楚,自己已然在理智失控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