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晓得这帮人为什么这些卖居家服的店要把情侣款睡衣和女士内衣放在一起。
许知也不是没带他进过女士内衣店,但他早早有了性别意识,非常抗拒进这种商店。
那会儿许知就骂他像是活在清朝,他不为所动,誓死不从。
这回他依旧抗拒陪岑绵一起逛,岑绵不解:“可是我要买一套哎,你不和我一起选,我怎么买?”
沈岁寒清清嗓子:“你选就好,我都喜欢。”
“可是码数也不一定合适啊。”岑绵满不在乎地拉着他进了店,“好啦,别耽误时间了,再不进去人家要关门了。”
沈岁寒抗议无效,只得不情不愿跟着她进了店。
进去以后,他一双眼睛便不知道放在哪儿了。
他不知所措地跟在岑绵旁边,眼睛放哪儿似乎都不合适,干脆低下头,使劲盯着岑绵拉着他的手。
岑绵的手很白,很小。尤其和自己的手对比,简直像只袖珍版的小手,可爱极了。
她指尖纤长,肉乎乎的,白嫩嫩的,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指甲被她修剪得圆润利落,似乎涂了一层没有颜色的指甲油,指甲泛着健康的粉嫩的光泽。
岑绵选了几身喜欢的情侣睡衣,一回头,便见沈岁寒死死低着头,盯着她的手。
像是在把玩什么珍贵的物件似的,他小心翼翼地掂量着,又用拇指轻轻摩挲几下。
岑绵见他耳根滴血似的红,一副拘谨、不知所措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问他:“你怎么了?”
“啊?”沈岁寒抬起头,余光瞥到她身后的人体模型,旋即低下头,耳根更红了,“没、没怎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