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犹豫不决,沈岁寒好笑地叹了声,走到她身后,将自己那几个为数不多的“小兵”拾起,放到了一旁的置物架上。
他东西不多,卫生间里的储物格、置物架基本都是空的。
“这样够放了吗?”他笑着问。
岑绵“咦”了一声,抬起脑袋看看他,又看了看空出来的台面,有些难为情道:“你别拿走呀……我不是这个意思。”
“没事,你想怎么放就怎么放,这里都是你的。”他顿了顿,笑吟吟补充一句,“我也是。”
岑绵脸颊一红,顺着镜子望他一眼。
他也在看着镜子里的她,眉眼间蕴着揶揄的笑意。
她嗔怪地瞪他一眼:“花言巧语。”
终于收拾妥当,两人回了卧室。
这倒不是岑绵第一次进他的卧室,只是上次她一个人睡在这里,这次却变成了两人。
原本偌大的床此时倒显得局促了几分,沈岁寒抱着她,岑绵乖乖地窝在他怀里。
岑绵没想到,他说想要抱着她睡觉,就真的只是静静地抱着,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鼻尖萦着那抹熟稔的、好闻的木调香。
她记得曾看到有人说过,如果你喜欢一个人,会觉得他的身上的味道是香的。
她当时不以为然。
这回,信了。
岑绵往他怀里钻了钻,贪婪地吸了吸鼻子。
沈岁寒抱着她,许久,他低低地唤她一声:“绵绵。”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的脑袋,粗粝的指尖埋在柔软的发丝间,似是不舍,慢慢地抚摸着。
岑绵趴在他的怀里,漫不经心地应了声。
他说:“这个场景,我之前梦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