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沈岁寒只敷衍地抿了一口,便又开始“使唤”她:“你能不能帮我换个台?遥控器就在——在——”
他找了一圈,结果发现遥控器就在他手边。
他默了默,信念感极强地装作没看到,朝她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
岑绵后知后觉,终于反应过来,他就是不想让自己离开。
兜兜转转整出这么一套,还装可怜使唤自己,岑绵咬咬牙,捡起遥控器丢到他身上,怒冲冲地吼他:“沈岁寒!你做手术又不是截肢!自己没长手?!”
沈岁寒“嘶”了一声。
他倒吸一口凉气,捂住被她砸到的地方,语气虚弱:“刚拆线……”
岑绵立马跑过去,俯下身,想帮他检查伤口:“对不起,我……”
她还未反应过来,便见沈岁寒扬起一抹得逞的笑,伸手揽住她的腰,微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摁进自己的怀里。
岑绵下意识抱住他,恍恍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不对啊,你受伤的地方不是在另一边吗?”
她疑惑地摸了摸他腹部偏左的位置。
“唔,”沈岁寒蹙了下眉,“你别碰,就是这儿。”
“你——!”
岑绵这才意识到他从始至终都在骗自己,就连那副虚弱的模样都是装出来的。
他此时笑吟吟的模样,像只狡猾的狐狸,哪有刚才虚弱的劲儿。
他温声问:“你别走,多陪我会儿,行不行?”
岑绵脸颊一红,嘴上倒挺犟:“我才不要。这几天天天看着你,烦都烦死了。”
他也不生气,笑吟吟地问:“你看哪儿烦,你说说。”
“我……”岑绵窝在他怀里,她搂着他脖子,垂眸仔细端详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