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峻抵在岑绵身后的水果刀微微一顿,面上却一如既往的平静:“是不是,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你都得死。”
岑绵故作轻松道:“反正我都要死,手机也被你丢掉了,你就让我死个明白呗。”
戴峻冷哼了一声:“我不是,又怎样?”
“那你为什么要说自己是artist?想揽下不属于自己的罪行,证明自己比artist厉害?”
“才不是!”戴峻暴躁地低吼一声,刀子刺破岑绵的皮肤,一阵尖锐的疼痛使她忍不住“唔”了一声,她咬住自己毫无血色的嘴唇,努力在凶手面前掩藏自己的脆弱。
戴峻道:“我怎么可能比artist厉害!我是想告诉他,我有资格成为他的徒弟。那个女警察对他穷追不舍,最后还不是死在他手里?你是她妹妹,用你当做拜师的礼物,最合适不过。”
“这么说,你和artist有联系?”
戴峻笑了笑,有些自豪道:“不然我怎么会知道那么多细节?”
岑绵闭了闭眼睛,问:“你们怎么联系的?”
“关你屁事!你都要死了,关心这个做什么!”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
电梯门徐徐打开,站在里面的沈岁寒看到岑绵和她身边的男人时,不由一愣。
男人高高瘦瘦,有一种病态的消瘦。
他虽然戴着口罩和鸭舌帽,但那双锐利、总是带着一抹寒意的眼睛让沈岁寒一下子反应过来,这个人就是戴峻。
看到沈岁寒,戴峻也有一瞬的怔愣。
沈岁寒最先反应过来,朝他扑了过来,戴峻眼疾手快,举起手里的刀子,抵在岑绵的脖颈上:“你别过来!你过来我就杀了她!”
看到他手中的刀,沈岁寒急忙停在原地,不再轻举妄动:“你别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