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刚走,男人便烦躁地不停按电梯键。
岑绵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的动作。
注意到她的目光,男人不悦道:“干嘛。”
岑绵摇摇头:“就是觉得你挺反差的。你之前几起案子处理得非常冷静、干净,没想到你平时这么急躁。”
男人不以为意地弯弯唇:“什么都被你个小丫头片子猜到了,我还能是artist?”
“也是。”岑绵点点头,又问,“你应该也是古典油画的爱好者吧?你之前那几起案子,选择的都是文艺复兴到17世纪的经典作品,尤其是第三起案子中模仿的波提切利的《披纱巾的少女》,惟妙惟肖,简直堪称艺术品。”
岑绵语气漫不经心,故意将画家的名字说错。
她一边说着,趁男人不注意,手指摸到兜里的手机。
遇到男人之前,她正在纠结要不要给沈岁寒打个电话询问情况,男人坐到她身边后,她下意识把手机揣进了兜里,此时手机应当还停留在拨打的画面,她抱着侥幸的心理,摸索着摁下“拨打”的位置。
男人对岑绵的聒噪感到十分烦躁,手中不由加重力道:“给我闭嘴。”
岑绵乖乖闭上嘴巴,眼神无辜地看了看他。
忽地,男人注意到她不知何时揣进兜里的手。
他冷笑了一声,眼里渗出几分杀意:“和我耍小聪明?”
他换了只手握刀,抵住岑绵的后背,另一只手伸进她的兜里,拎出手机。
电话已经拨打出去,显示着“正在呼叫中”。
他的笑意更冷:“想给警察打电话?那应该拨110啊。”
他一边说着,随手将岑绵的手机丢进垃圾桶。
“哐啷”一声,岑绵吓得一哆嗦。
事已至此,岑绵干脆也不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