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言澈低头看了看沈岁寒手里那个岑绵送给他的红线娃娃。
默了默,他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哇靠,我们在外面看你表情严肃,以为是啥大案子呢。你这带头摸鱼,情节严重啊兄弟。”
沈岁寒尴尬地咳一声。
话虽如此,张言澈还是接过他手中的玩偶挂件,仔细研究半天,认真分析道:“兄弟,这不是很明显吗?你看,这玩偶是一对儿吧?里面有条断了的红线,结合语境,嫂子这是想告诉你,她要和你分手,你俩这根红线早就断了,这辈子都没戏!”
沈岁寒:“……”
他多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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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沈岁寒去区里开了个会,会议结束后,单位那边没有其他事,他便直接回家了。
从地下车库上来,电梯停在一层。
沈岁寒心不在焉,随意瞟了眼门口的方向,便见岑绵抱着个笼子进了电梯。
两人谁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相遇,皆是一愣。
已经进了电梯,也不好出去等另一部,岑绵只得抱着笼子,尴尬地站到另一边的角落里。
电梯门徐徐阖上。
两人谁也没说话。
沈岁寒天天给她发消息,岑绵从没有过任何回复。
他有一堆话想和她说,可这会儿真见面了,却又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岑绵也没想到会遇到他。
这几天她一直算着沈岁寒上下班的时间,刻意避着他的时间出门。今天也是如此。她算着从宠物店回来的时间,这个点他应当还没下班才对。
如果搁在往常,她一定会打趣他为什么下班这么早,是不是翘班了,自己要去举报他云云。
可这会儿,她低着头,紧紧抱着笼子,默不作声。
笼子里的波洛突然朝着沈岁寒叫了一声。
大抵是认出了他,它扒拉着笼子,朝他喵喵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