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都知道?”蒋晏山挑挑眉,“托朋友辗转买到的,不过只有很小一副。”
“有机会……能不能去你家参观一下?”余诺诺眼睛放光。
蒋晏山笑道:“那可不行。那幅画是我最珍贵的收藏,谁都不给看。不过……”
他转头看了眼岑绵,笑意温和:“如果绵绵想看的话,可以。”
余诺诺哼了声:“蒋老师,你偏心!”
她抱住岑绵,神秘兮兮对蒋晏山道:“你可不要打我们家绵绵的主意,她已经有男朋友了!”
蒋晏山有些疑惑:“男朋友?”
岑绵脸颊涨得通红,怨念地瞟了眼黏在自己身上的余诺诺,无奈地回:“她说话多不靠谱,你还不知道?别听她瞎说!”
“我就说呢……”蒋晏山顿了顿,似是犹豫了几秒,而后笑吟吟地将后半段话吞了回去,他向余诺诺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对我来说,绵绵是一家人,所以可以看。”
说完,他轻声对岑绵道:“那幅画……我给小溪看过。”
余诺诺自然知道蒋晏山和岑溪的关系,她忍不住感慨:“啊……蒋老师,你太专一了!如果我是小溪姐,一定特别感动,特别幸福!”
话题突然聊到岑溪,岑绵心里有些难受,只是讪讪应和着。
蒋晏山敏锐地察觉到岑绵神色中的尴尬,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他笑意温柔地转移了话题,对几人道:“我看酒喝得差不多了,我再去买些。今天我请客,大家敞开玩。”
一听他要请客,余诺诺兴高采烈,也没注意到方才略显尴尬的气氛。
她兴奋地冲到台子上,拿话筒告诉所有人蒋晏山请客,顺便吹了一波彩虹屁。
四周气氛热烈,蒋晏山歪头看向一旁的岑绵,问:“和我一起出去走走?”
……
从闷热的包厢出来,外面的空气清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