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是生日礼物,有些是随手送给他的小摆件、小挂件,都被他放在了这里。
岑绵心尖微动,忍不住拿起其中一件,轻轻摩挲起来。
是她十几岁的时候送给他的一只雕塑娃娃。那是他们美术课外活动的作品,她做了两只,神气兮兮地告诉他这两只娃娃是他们两人。
但那娃娃做得特别丑,甚至到最后她都没耐心做完,将五官做得奇形怪状。
那时沈岁寒表现得很是嫌弃,岑绵还和他吵了一架,可她没过几天就嫌弃那只娃娃太丑,不知道扔到了何处,没想到他却一直留在身边。
她把雕塑娃娃放回原处,又看了看展示柜里的东西,鼻尖莫名有些发酸。
如果里面只有她送的礼物,她此时应当会有不一样的感觉。
但每个人送给他的礼物他都好好收藏着,他珍视身边的每一个人。
她对他很重要,和其他人一样重要。
岑绵此时格外希望,他对她的感情里可以夹杂些与众不同的情绪。
要是能比其他人再重要一点,就更好了。
岑绵摇摇脑袋,努力将这个想法从脑海里驱逐出去。
她推门走出卧室,温暖的阳光在干净的木地板上轻轻晃动着,厨房有滋滋油声,醇香的咖啡味弥漫在空气中。
沈岁寒正在厨房做早餐,听到动静,他微微侧身,声线温柔地问:“醒了?”
暖融融的阳光落在他深邃的眉眼间和宽厚的肩膀上。
那一瞬间,她努力隐忍的情绪再次破土而出,肆意而疯狂地生长着。
她忍不住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