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绵咬着棒棒糖,香橙的清甜在她口中化开。
她滚圆的眼珠滴溜溜一转,问他:“为什么你同事都穿警服,你没穿?”
“出外勤的时候不常穿。”沈岁寒问,“怎么了?”
岑绵撑着下巴:“没什么,就是突然发现没见过你穿警服,有点好奇。”
“这有什么可好奇的,穿着都一样。”
“怎么可能一样,张言澈穿着就和门口那个值班的警察感觉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岑绵想了想措辞,一板一眼道:“人家小警察穿警服挺正常,张言澈就有一种不知道从哪里偷来件警服穿在身上的小混混既视感,要是不看警察证,肯定没人信他是警察。”
沈岁寒扑哧一声笑出声:“形容很贴切。”
岑绵眨眨眼:“所以好奇呀,你穿警服的样子。”
沈岁寒轻轻笑了声,没说话。
他低着头,继续慢条斯理地吃东西。
岑绵见沈岁寒不理会自己,以为他不乐意,便没再坚持。
她本来就是突发奇想,没有强求的意思。
岑绵不再打扰他吃东西,从会议室的桌子上拿起根签字笔,随手玩弄起来。
她很快把这件事抛在脑后,找了张空白的a4纸,开开心心画起q版小人。
吃完饺子,沈岁寒把盒子收拾好。
岑绵还在专心画画,见他起身准备离开,疑惑地问:“你去哪里?”
沈岁寒没回答,只是朝她笑了笑,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