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丝毫没有艺术天赋的人,沈岁寒对这种事情提不起兴趣,他本想拒绝,在家补觉,奈何岑绵说要请他吃饭,于是欣欣然答应。
岑绵倒也不是非要他陪自己一起。
主要是多个司机,外加拎包的。
这几天相处,岑绵对李妥妥说的那些话愈发质疑。
沈岁寒真的喜欢她?
她怎么一点也感受不到?
这家伙没有一点对她示好的意思,反倒挺嫌弃她似的,有事没事就要毒舌她两句。
如果这是他喜欢一个人的方式,那她祝福他这辈子都是条单身狗。
“许艺画材”在美术馆路,是岑绵最常逛的画具店。
她和老板十分熟络,经常在这里买画材。
老板是个三十岁出头的男人,染了一头酷炫的黄毛,戴着耳钉,纹着花臂,怎么看都不太像是搞艺术的,看着倒是挺不好招惹的。
不过他性格很好,为人热情爽朗,岑绵每次过来,都会和他聊上许久。
挑完画具,岑绵和老板熟络地聊了起来。
沈岁寒没有打扰两人,随意找了个地方呆着。
旁边放着各式各样的颜料,他默不作声地打量一会儿,除了能分辨出红橙黄绿青蓝紫,其余的看不出有任何区别。
搞不懂为什么摆那么多一模一样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