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拳头砸在桌面上的声响。
冯昊气愤道:“我都跟你们说多少遍了!你是听不懂人话?”
沈岁寒神色淡淡地望着他。
对面的男人穿着警服,神色肃穆。在这个狭小逼仄,光线刺眼的空间内,男人审视的目光极具压迫感,令冯昊感到不适。
他啐了一口,不情不愿地重复一遍:“我那晚,跟着那婊子回家,管她要钱。她没给我钱还把我轰走了,她死了跟我没任何关系,你们抓我干什么?”
“说说之后的事。”
冯昊微微一怔。
但他很快调整过来,满不在乎道:“之后?之后还能做什么?舔着脸倒贴她啊?当然是回家睡觉咯。”
“有目击证人证实,你当晚下楼后又重新折返回去。”
冯昊死皮赖脸:“我可没回去,你别血口喷人。”
沈岁寒:“嗯,那我说严谨点。你当晚从2单元出来后,在楼下点了根烟,又重新从4单元进入,顺着4层和5层的楼道重新折返回2单元的楼梯口,这回我说的有问题么?”
“我没有。”冯昊死不认账。
“根据你的证词,当晚你从漫展一路跟随死者到颐园小区,其间为了防止死者发现你,躲进烟酒超市并买了一包烟,之后就去403找她并发生争执,对么?”
冯昊挑挑眉:“有问题?”
“那你怎么解释我们在4层与5层之间的楼梯口找到留有你dna的烟蒂?”
冯昊顿了顿,面不改色:“哦,可能是我找那婊子前在那儿抽了根烟吧。我之前忘说了,不行?”
“当然没问题。”
沈岁寒没再多说什么,只微笑着看向冯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