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寒正在磨筷子。
他把磨好木刺的筷子放到小馄饨的碗上,递给岑绵:“给你。”
“这个我也想吃。”她又指了指自己面前的豆浆,“豆浆配油条,简直绝配!”
沈岁寒好笑道:“行,都给你。”
岑绵眼大肚皮小,什么都想尝尝,什么都吃不完。
她干脆要了两只空碗,每样都分出来一点,剩下的拿给沈岁寒解决。
“你昨晚到底几点睡的?”沈岁寒问。
岑绵夹着油条泡进豆浆,而后塞进嘴里。
油香的油条被泡得酥软,浸着甜香浓郁的豆子香,充斥在唇齿间。
她心满意足地吃了好几口,才抽空回他:“三点多才睡。”
这么一想,她才睡了一、二、三、四……不对,才睡了三个小时。
——为了早上这一锅现炸的油条,她实在付出太多。
“怎么睡那么晚?”沈岁寒蹙起眉尖,疑惑地问。
“别提了。”岑绵又吃了口皮薄馅多的小笼包,才乐意跟他说话,“昨晚我一直想着叶子的事,睡不着,就去楼下喂流浪猫了。我在那遇到个住三单元的女生,叫李妥妥。我俩聊了一个多小时才回家。”
一提起昨晚遇到的女生,岑绵不由吃吃笑了两声:“妥妥是个社恐,只敢在夜里没人时候去喂猫,昨晚我俩看到对方的时候都吓了一跳。”
昨晚岑绵拿着食物和水回去喂猫,刚到那里便撞见了准备起身离开的李妥妥。
俩人谁也没想到那个时间点会遇到其他人,都被对方吓了一跳。
后来两人一起喂猫,岑绵才知道,那个女生和自己差不多大,在离这里不远的一家游戏公司上班,租了套三单元的一居室一个人住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