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情格外认真,不像是在和她开玩笑。
岑绵一时间有些不太适应,脸颊红彤彤的。
她轻轻咳了声,伸手拍拍他的肩,一本正经:“当然,我就是你的神。以后叫我女神大人。”
沈岁寒:“……”
他抿着笑,抬手弹了下她的额头:“想挺美。”
岑绵准备了一大桌子菜,都是两人爱吃的。就连锅都是她去菜市场新买的鸳鸯锅,一半是她最爱的牛油辣锅,一半是给沈岁寒这个不喜欢吃辣的老年人准备的养生清汤锅。
锅子煮开,水雾弥漫,鲜香麻辣的味道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岑绵盘着腿,美滋滋地夹了片毛肚放进红油滚滚的锅中。
陈锦书曾经批评过她,坐没有坐样,在外人面前这么坐着,实在没有教养。
但岑绵觉得,沈岁寒不是外人,这里也不是外面,所以这么坐着没有任何毛病。
“我看网上说凶手是漫卡的老板?”岑绵咬着毛肚,问,“今天有人看到警察把他从公司带走了,都在猜他就是凶手。”
热气氤氲着,岑绵看不清对面沈岁寒的脸。
他慢条斯理地涮着菜,道:“不好说。”
“好吧。”岑绵不太在意地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