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保温壶里的水是昨天烧的,已然没了温度,不然她的手就被热水烫伤了。
沈岁寒止住她的动作:“不用这么麻烦,我们简单问几个问题就会离开。”
他接过岑绵手中的水壶,放到一边,不着痕迹地轻轻握了下她的手腕。
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一个简单,甚至像是无意的动作,她却莫名安心了许多。
岑绵整理好思绪,朝两人点点头:“好,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们。”
沈岁寒问了些基本信息和聚会情况,岑绵回答得很认真,也渐渐放松下来。
“昨晚聚会几点结束的?结束之后你都做了什么,有人可以证明么?”沈岁寒问。
岑绵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让她原本放松的神经再次紧绷起来,她攥住裙摆,吞吞吐吐地问:“这、这个问题……必须要回答么?”
“例行询问,也能排除你的嫌疑。”沈岁寒漫不经心地回。
岑绵咬了下嘴唇。
她心虚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做这个动作,沈岁寒敏锐地观察到了,却不动声色。
她就像个被家长发现做了坏事的小孩一样,小心翼翼的。
一旁做记录的孟微都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