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片刻,岑绵轻轻点点头。
只要不回家,做什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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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绵的记忆,只停留
在蒋晏山把她送到小区门口。
几点回来的,怎么回来的,她全都不记得,她只记得自己和蒋晏山说了很多很多抱怨沈岁寒的话。
说他这人嘴又毒脸又臭,总是凶她,不让她干这不让她干那,要是有可能,她希望和他老死不相往来。
但岑绵清楚,她说的那些都是气话。
她不想和他老死不相往来。
岑绵在床上打了个滚,用被子捂住脑袋。
头疼得要命,她还是不想面对现实。
她和沈岁寒从没有吵过这么长时间的架。
每次惹他生气,只要嬉皮笑脸地打诨过去,他从不和她计较,还会请她喝奶茶。
可这回,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和他道歉。
门口传来敲门声。
岑绵缩进被子里,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
不想见人,不想面对。
敲门声还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