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兵算是她老乡,叫春梅,身材很健壮,皮肤黝黑,跟小苏是两个极端。

小苏缓缓地跌坐下来,回头一看,连队已经全都坐下了。

“你还没看清吗?就现在的情况来讲,那个林连长还斗不过江副连长。”春梅咽了口唾沫,她直接拿起小苏放在一旁的水壶喝着。

小苏看着她喝,拒绝的话堵在嘴边,终究是没说什么。

“就是那句话,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反正对咱们也没坏处,江副连长管的松,多好啊,我是不太喜欢那个林连长,非得让我们训练,管的太严了!”

春梅抱怨着,不知不觉的几大口,已经把水壶里的水喝干了。

小苏喉咙也一样很干渴,干的像是有小刀轻轻划着,疼得很。

“部队不就是得训练吗?”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吐出这么一句。

“我呸!”

春梅不屑地看向她,“当时我报名就是听他们说女兵训练没那么累,上一届女兵连退伍之后分配的可都是好单位,安置费也没少给。”

说着,她压低声音靠近小苏,煞有其事地在她耳边道。

“说白了,她们不就是个花架子吗?真要打仗还不得男兵上?咱们拼死拼活地练有个屁用?”

听了这话,小苏皱眉,她低着头思考着。

确实,春梅说的有道理。

“连长咱们下一步干什么啊?”队伍里有女兵嬉笑着问。

“是江副连长。”江寒梅纠正道,但脸上仍是笑着。

马上都要下训了,这林依巧是休息没够了是吧,连楼都不下来。

江寒梅皱着眉头,心里有了些烦躁,她还得听林依巧的指示。

“行了,我去问问林连长。”她抬脚往外走,又回头看了眼,“汪雨,看好队伍。”

闻言,汪雨正盘着腿,她慵懒地应了声,随后又跟几个女兵分起了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