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又接着说:“就说媳妇不能找太漂亮的,不能和男人太好,太好了你怎么管她?那些个小狐狸精都骚情的很,勾的男人都乱了心性。”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

她们对于小辈们的恩爱是半点都看不得的,巴不得都像她们一样冷清才好。

旁边包饺子的小媳妇听到这话,在心里狠狠地啐了一口。

些个老不死的大婆,真是长了一张贱嘴,扯舌头拉板凳的,不怕掉了一张老脸。

可她不敢说出来,只敢在心里骂着。

很快,外面便来了人,是胡广治。

“妈,嫂子。”

他走进来,身边还跟着妻子。

胡老夫人看见他,不咸不淡地应了声,她对二房向来是没有对大房那般亲近的。

老二早早便去了西北,不常回来,之前还因为媳妇跟她闹的关系很僵,她常年在京都,就指着老大胡英梁一家给她养老,也不在乎老二什么想法。

胡老夫人冷淡,可胡英梁的夫人很热情啊,她迎上去,挽住弟妹的手,亲热地寒暄着。

胡广治夫人受宠若惊,但她也知道,这是因为老胡手里有兵,要和齐家打擂台,怎么能不好好巴结着点她。

后面胡英梁几个人也赶到了,一家人倒是齐齐整整,就是少了邓云和孩子。

胡明达也懒得去接,直接就要开饭。

胡老夫人看着他这个态度,很是满意,“就得这样,女人就不能惯着。“

一家人上了桌,从胡英梁开始轮流发言,无非就是胡老爷子早早去了,老太太拉扯他们长大不易,感恩感谢。

每年都是这些车轱辘话,在座的人都会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