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明听了,忙屏退众人,在葛辉耳边说,“爸!你糊涂,现在就是陈重被抓了,他轻易也供不出我们,你以为我们怎么知道的陈重的消息?那是齐钧故意放出来让我们自乱阵脚!”
葛辉竖着横眉,他冷声道:“我知道。”
他看向身旁的儿子,“齐钧的根基太深,他身后不只是齐家,他这个人善于网罗各种关系,背后盘根错节,我们轻易动不了。”
“那您还……”葛明不理解。
葛辉止住他的话,“你把他想的太好了,他现在一定知道我们帮了陈重,陈重现在还是不是活着都是个未知数。”
说着,葛辉仰起头看着头顶的白织灯,“大刀悬梁,我不知道齐钧为什么还不出手,但他手段太狠,一旦出手,便一定会狠狠地摁死我们,再无翻身之地。”
葛明越听越忧心,却看到葛辉站了起来,走到狭小的窗前。
他笑了一声,“但你知道刚刚给我打电话的是谁吗?”
“是谁?”葛明问。
葛辉终于忍不住,笑起来,“是齐老爷子的好女婿,齐钧的好姑父啊——”
京都。
齐思雅在客厅送走几个人,她赶紧上了二楼书房。
姜洪刚刚放下电话,看到齐思雅进来,他在椅子上坐下。
“怎么样了?事情还顺利吗?”齐思雅问。
姜洪喝着茶,他咂咂嘴,品了品,皱眉,“顺利,顺利的有些过头了。”
齐思雅听了,却不在意,她坐到姜洪身边,脸上挂着笑,“顺利就对了。”
姜洪闻言看她一眼,“我总感觉不安心。”
“有什么不安心?”齐思雅反问他,“现在京都没有齐家人,你还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