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斯南对老夫人也无奈,“她一定要来,我也劝不了。她要来也行,主要是京都那边也闹起来了,现在好多人家都遭了难,老夫人一个人留在那儿也不好。”
听了她的话,林依巧思索着,问:“京都的动静比沪市还大吗?”
“那可不,有过之无不及,你说小钧也不回去管管……”
林依巧没回答,她看向窗外。
有几个人从书房出来,中间那个干部气质的中年男人,皮肤有些黑,是林依巧没见过的面孔。
齐钧送他到门口,两个人很熟了,聊了几句,那男人便跟秘书上了车。
林依巧看着,她知道齐钧肯定会上楼来找她。
果不其然,听到脚步声,她欢欢喜喜地下床去迎。
———
“一桌席,一定要有鱼才行。”
黄志刚大着舌头说,他已经有些喝醉了,说话有些含糊不清。
胡英梁笑着扶他坐下,接过他手里的酒瓶。
“是是是,这不是有鱼嘛,专门给志刚你点的。”
听着他这么说,黄志刚笑了笑,老脸被酒气晕的通红,“老胡啊,你还真别说,这酒还真——”
话说到一半,他又想吐,被胡明达几人拉起,送到洗手间。
胡英梁看着他,脸上的笑收起,他擦了擦手,拿起桌上的酒看了眼。
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黄志刚从洗手间出来,被人拉着。
“志刚啊,别喝了,咱们聊点正事。”胡英梁笑着。
“什么正事啊?”黄志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