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钧也时常来医院,林依巧一有空就跟他通电话,闹着要他陪。
她这几天过的倒是有滋有味,差点忘了生孩子有多可怕了。
直到这天吃过晚饭后,她感觉一阵腹痛,额上冷汗直流。
身边人为她忙里忙外,她都听不清动静,紧紧抓着床栏。
医院内外已经封锁,齐然的腿也好的七七八八了,他听说嫂子要生了,一边恢复练习着,一边往手术室那边走。
累了他就停下来歇歇,身边的护工给他倒水,他喝了一口,看向窗外。
外面的行人行色匆匆,很少有人在此驻足,但有一个身影引起了齐然的注意。
那人衣服不合身,头发也乱着,在医院对面走着,医院门口守着卫兵,他虽没有停下的意思,眼神却频频看向这边。
齐然皱了皱眉,但他也没多想,兴许只是个过路的,他休息了会儿,随后又继续往前走。
医院门口停下来一辆铮亮的红旗牌轿车,车门打开,一个身形伟岸的人下车。
他一身正装,行色匆匆,看来是刚从会议上赶过来的。
齐钧脚步有力,但步伐很快,走在医院门口长长的台阶上。
突然,他脚步停了下来,此时正值夜幕初临,医院门口的大灯照的前方十几米都清晰明亮,一切都无所遁形。
齐钧立在阶级之上,他侧眸回望了一眼,眼神平静无波,不过一两秒的时间,随即抬步走进医院。
来到手术室前,众人都在焦急地等待着,周斯南坐在长椅上,她紧抓着扶手,紧张地看着手术室门口。
齐敏在一旁宽慰着她,安抚着她的紧张。
看到齐钧过来,几个人都起身,“小钧,依巧刚刚进去。”
齐钧点头,示意她们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