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金山也笑起来,他抬腿走进去,在主位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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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的动静,在沪市也是千层波澜。
林依巧在楼上,看着小院外停着的车子,她趴在床上,吃着果干。
“最近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多人来找小钧,真是不得清静。”周斯南在她身旁织着毛衣,抱怨了一句。
林依巧倒无所谓,“来就来呗,人多热闹。”
周斯南看向她,犹豫着说:“陈家那几个人也在沪市,前两天你陈婶托人给我带了个信,说想来咱们这拜访拜访,我给回绝了。”
她靠近点林依巧,声音压了压,“你知道陈重为什么来沪市吗?”
林依巧也好奇,问她:“为什么?”
周斯南忍不住笑了声,“唐颖把他踹了,好像立马又找了个,这可不把他刺激到了?”
林依巧也笑,她又说:“真的假的?”
其实她可不这么认为,男人干了坏事,冲动了,把事往女人身上推,她可不信,陈重没准早就想这么做了,唐颖只是个借口。
“可不是嘛,两个人是高中同学,自由恋爱的。”
周斯南跟她讲着两个人以前的事,林依巧也听的津津有味。
她眼睛看向窗外,院里另一幢小楼里出来一行人,在门口短暂停留,又坐上车离开。
林依巧倚在床头,她手抚着肚子,笑起来。
肚子里的孩子踢了她一下。
“这孩子,真淘气。”周斯南摸摸她肚子,笑着,“老爷子人在东州,还关心着呢,给这孩子想了好几个名字。”
林依巧也笑,“他知道大家都疼他,天天折腾我,没事儿就踢我,真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