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齐闻勋出了声,“那你也不该支持刘金山,你知道这些人想干什么吗?”
齐钧从他脸上移开眼神,抬起一条修长的腿,双腿交叠,“我当然知道,也许他们的想法可以理解,现在问题的确存在不是吗?”
他眼神冷下来,“那场刺杀可以证明。”
齐闻勋没再说话,他思考着。
“而且,您对陈敬之的了解还是太少了。”齐钧摇摇头,看着对面的人,“他早就不是那个陪您出生入死的战友了,陈家并不干净,他这几年做的事够他死八百回了。”
齐钧看着他的表情,接着说,“饭要一口一口吃,事要一件一件平,该来的我们阻止不了,便任他自由发挥好了。”
说完,齐钧起身,走到齐闻勋身边,低头看他。
“齐家交给我,您该放心。”
他面无表情,令人摸不着深浅。
齐闻勋看着自己这个儿子,自己放权给他的那一刻就知道一定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野心,强大,厚黑,时运和魄力,在齐钧身上淋漓尽致,他摸不透齐钧,不知道这短短几年他到底做了多少,才能有如今的威望和地位。
把齐家交给他,应该放心的,不是吗。
半晌,齐闻勋抬手给对面的茶盏里添了杯茶,“都要当爸的人了,还这么不稳重。”
齐钧嘴角弯了弯,坐了回去,“跟您学的。”
——
景山看守所。
几天过去,看守所里没有放出去一个人,里面又潮又冷的,人心惶惶。
审查室里押出来一个人,他看到身边的警卫,长了些胡茬的脸上露出些笑,不停地问着。
警卫没回答,态度依旧恭敬,到前端的休息室前为他解开了手铐,“请吧,黄书记。”
黄志刚笑着开了门,进去后看到里面坐着的人,立马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