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铮和笑了笑,“你应该早就对胡家的动向了如指掌,以及他们这两天在京都搞出来的动静。”
“随他们搞,一帮只会扯大旗的庸才,不成气候。”齐钧轻描淡写道。
“你们上面这群人斗法,我并不关心,如果可以,我更想安安分分地当一个军人,只是胡广治来找了我,我不得已入了局。”王铮和从怀中拿出一根烟,放在鼻尖闻了闻。
“方向斗争路线斗争,说到底,还是权力斗争。如果非要站队的话,”他抬眼,对上齐钧的眼神,“还是选你更靠谱些。”
齐钧没有任何回应,他只是看着王铮和。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王铮和不得已,继续说:“你怎么想?”
“我不怎么想。”
齐钧目光淡漠,双手交握,搭在身前。“我现在对你,对你们王家,没有任何想法。”
王铮和脸上僵了一瞬,他看着齐钧轻轻搭在腿上的那双大手。
那双手骨节分明,矜贵克制,又冷漠无情。
没有任何想法,那就是不放在眼里的意思。
——
这边。
林依巧拉着何母交谈了一会儿,何母是个精干的老人,身材瘦小,但一点也不糊涂。
林依巧清楚地感觉到何母是个聪明人,跟她对话,不用打任何哑谜。
“我明白,玉洁是为了国家牺牲,现在国家很难,对于抚恤金什么的,我们都能理解,一切从简便好。”何母从容不迫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