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站对面是一条较为宽阔的路,但路边挤满了人,大风扬尘,迷的人睁不开眼。
她眯着眼伸头往那边瞅着,忽然看见几个带车斗的车子往这边开过来,上面站着人。
走近了蒋莉才看清楚,每辆车上都站着人,后面被两个警察押着,手背在后面戴着镣铐,身前挂着个大牌子,上面写着死刑犯。
蒋莉被吓了一跳,拿在手里的饼差点掉了。
“这几个人这么年轻就要被处决了?”
身边的大爷大妈议论着。
“可不是吗,明天处决,今天游街,看打头的那个男的还挺有气质,一看就是个文化人。”
听到大妈的话,蒋莉下意识看向头里的那个男人,大概中年,挺有文化气质,但面对处决很是从容。
冷不丁的,蒋莉跟那个男人对上了眼。
反应过来后,她赶紧呸了一口,跟将死之人对上眼,真是晦气。
“那有什么的,那男的我认识,叫徐海,家里成分不好就爱剥削别人,给了他机会让他上学,当了中学老师,他非但不感恩,还写一些乱七八糟的文章,思想很有问题。你们看问题可不能太看表面的呦,就再好的再硬气的人,一到刑场,枪栓一开,那腿都软了直哆嗦的呦……”
那大爷还在说着,蒋莉却没有心思再听了,火车马上就要开走了,她赶紧在最后的关门时刻上了车。
——
赵家。
赵惠刚刚给何玉洁父母送完饭,她回到家,看着心情不错。
徐娜坐在客厅,冷眼看着她,嗑着瓜子。
“你这么做有什么用?白白浪费钱,倒贴给那两个穷酸货,还赔进去人情。”
何玉洁父母住的就是赵家隔壁的房子,那房子原来的主人工作调动,正好就空了下来,还是归纺织厂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