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芸在那边等着,听着那边大妈嗑瓜子的声音,“得嘞,您等会儿吧,马上下来。”
终于,赵惠接通了电话,她迟疑了下,“喂?”
“小惠!”刘芸有些激动。
“你知不知道齐钧要结婚了?是跟一个我认识的,叫林依巧的,今天他来上女方家送聘礼,就在我们军区大院。”
听了她的话,赵惠握着听筒的手紧了紧,她消化着这个消息,半晌没发出声音。
“小惠?”
赵惠长舒了口气,“我在。”
“你到底怎么想的啊?你回来之后没跟他联系吗?怎么能叫别人趁虚而入了?”刘芸问道。
“我不知道。”
“什么叫你不知道啊?你现在也没回医院工作,还丢了未婚夫,你说你……”
刘芸叹了口气,没再接着说下去,她确实是真心为赵惠不平,赵惠医院的工作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做了,她现在的烈士身份也没有了,之前补偿的工作和房子被她哥哥一家占了,失忆这件事也不好定,医院那边的领导不想管这件事,他们也没法再为赵惠安排个工作。
要她说,全是因为赵惠没了那个权势滔天的未婚夫,要是赵惠跟他结婚,别说她一个人的工作了,全家都得带着往上升升。
想到这里,刘芸又说:“要不你来这里看看?”
说完她又觉得不妥,“算了,人家都要成了,我替你看着吧,等会儿我去纺织家属院跟你聊聊。”
许久,赵惠才应了声,“嗯。”
刘芸那边又说了两句便挂了电话。
赵惠看着手上的电话筒,久久没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