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钧的面色冷了些。

“那天我在河边吃饭,他又来纠缠我,我说我已经有对象了,让他自重!我很生气,一不小心就掉进水里了。”

林依巧搂住他脖子,嘴唇蹭蹭他的喉结,抽泣着说:“当时我好害怕,那个水流的特别快,我就想着小时候我去小河里凫水,也被冲走过,我把自已抱成一个球,到了下游我就慢慢地浮上来,爬到岸上了。”

她抬头,眼睛像琉璃珠子一般流光溢彩,脸上却还挂着泪珠,“我厉不厉害?”

齐钧心口有一小片湿热的泪痕,刺得他心口疼,他抬手拂去她脸上的泪珠,“厉害。”

他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她会受这么多罪,当时就不让她来了。

“是门口那个吗?”

林依巧愣了下,“什么门口那个?”

“欺负你的人,是哪个?”

林依巧有些犹豫,她清楚,要是告诉齐钧,江文凯保准是吃不了兜着走。

“是特种连的连长。”

“好。”齐钧眼神冷了下来。

“哼。”林依巧抬头看齐钧的面色不虞,又出了声。

“怎么了?”

“这回我来昌平是真立了功。”她像是恢复了些生机,俏皮地说。

齐钧看着她,问,“什么功?”

“我帮你找到了未婚妻,人家有娘家人做主,等着回北都跟你结婚呢。”

“这都什么跟什么,我哪来的未婚妻?我还能跟谁结婚?”他捏了一下林依巧的屁股。

林依巧吃痛,“就刚刚你进来的时候没看到吗?赵惠!你未婚妻!她没牺牲,我在老乡的家里找到她了,她那侄女赵辛辛不还叫你姑父吗?”

听了她的话,齐钧皱眉,又看向她。

林依巧还是一脸气愤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