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念往后退了两步,把手挣脱出来,“你能不能保持距离?”
桑白接过她手里的酒精瓶,猩红的眼底翻滚着潮湿。
“我这辈子就这样,除了你,没有人爱过我,我不懂爱,所以之前对你不好。”
“可是你为什么连一个改过的机会都不给我,直接就给我判了死刑?”
舒念站起来,“你的刑不是我给你判的,是你自己困在自己的牢笼里。”
“你也不是没有人爱你,只是你的偏执固执让你失去了很多爱你的人。”
“桑白,人生的每一步都算数,我曾经爱过你,那是我的路。但是你自己的路,能不能不要牵扯上无辜的人?”
“你觉得你是无辜的?你要让我在这里自生自灭是吗?”
他扶着墙站起来,额头上的血迹已经渐渐干涸,一条血迹从额头中间流下,像是把面部劈开,有些骇人。
舒念摇头,“属于我们的那一段路已经过去了,你不要再执迷不悟,放过你自己,也放过我,好吗?”
她说话的时候站得离他有一定的距离,随时防备着他。
桑白苦笑。
他抽出纸巾,湿了水,把脸擦干净,沉默着走到门口。
“我在院子里种过桃花。你不是最喜欢桃花吗,等到明年春天就开花了。”
门关上,屋里只剩一片寂静。
可是桑白,这个地方的气温是没有冬天的,桃树没有休眠期,又怎么会长得出花来呢?
日子就这么过了几天。
中间有一天,舒念觉得想吐,心烧得慌,叫了医生来看了之后就好了。
除此之外,再没什么不同。
就在一切看起来似已经风平浪静了时,这天晚上舒念忽然发起了高烧。
随行的医生在她床上待了一晚,第二天早上让桑白安排飞机把人送到最近的医院去。
她的情况不太好,随行医生所携带的医疗条件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