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念快要笑不出来了,勉强支撑着找借口:“国人讲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们在这异国他乡随便办个婚礼算怎么回事?”
听起来她是有点想嫁给他的,甚至为此考虑的很周全。
桑白顿住脚步,透过雨幕看她,“一切的外在因素都不应该成为阻拦,舒念,这些都是你的借口,对吗?”
不知道是不是雨雾带来的冷气,桑白的眼眸似乎格外阴沉,带着凛凛的寒意。
舒念打了个哆嗦。
“没有。不过谁家夫妻不是名正言顺的?你和我都是有结婚证的人,总有一天我们要回到国内,难道咱俩要这样名不正言不顺的在一起吗?”
“沈晏宸给我的,从来都是名正言顺。”
桑白站了很久,没动。
他好像要穿过雨幕,透过她的眼睛去看透她肺腑里到底是什么。
他试图想要从那一双眼睛里找到一丝真诚,一点想要嫁给他的诚意。
可是他看不到。
她以为自己演得很好,实际上她的每一丝笑容都藏着无奈和妥协。
那种熟悉的钝痛感又来了。
他吸了口气,想借此缓解胸口的那一阵疼痛,笑了笑,“好,沈晏宸能给你的名正言顺,我也能给。”
舒念一听能拖,如释重负。
胸口的疼痛没有缓解,反而越来越疼。
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疼。
他牵起舒念的手,这才感觉疼痛缓解一些。
但是,舒念却在他的手心里奋力挣扎。
她一脱离他的手掌心,就好像救命的药被掐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