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有这么大的后台,他还跑什么?

云幼怡气归气,但是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随着时间越长,那些植入面部的劣质假体带来的后遗症越来越严重。

基于她身体的特殊性,有些假体不能一次性全拿出来。

医生跟她说的是以后就算假体全拿出来了,脸也不可能恢复到以前那样了。

换而言之就是,她这张脸毁了。

这么长时间了,她其实是已经做好了心理建树的,只是没想到做得还是不够,得知这个消息,她“砰”一下就倒在那里了。

桑白最近在忙着整理桑家的家产,接到医院电话之前,他还在思量送哪件礼物去给舒念当结婚贺礼。

他找人打听到了舒念和沈宴辰婚礼的具体日期,他们夫妻恩爱,琴瑟和鸣,好歹他跟舒念也谈了这么多年,理当去送份厚礼。

桑白眼里的阴霾很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医院那边打电话来说云幼怡受了太大的刺激,晕过去了,他眉目未动,声线清冷无情。

“等她死了再通知我。”

“桑先生。”那边接了云幼怡这个患者,自然是有她的基本资料的,“您是她的丈夫,云小姐这个时候是最脆弱的时候,于情于理,您都应该给予她一些关心和鼓励。”

“你这么关心她,那这个丈夫的位置就让给你吧。”

对面沉默良久,不知道说什么了。

最后才道:“您还是来一趟吧,做手术也要家属签字的。”

“她有父母。”桑白挑中了一个花瓶,手指摩擦着瓶身,云淡风轻事不关己的声音,“以后不要往我这里打。”

他挂了电话,把花瓶拿起来,找了张纸巾擦拭,放在桌子上,越看越觉得这个花瓶很适合舒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