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你,我的人生一地鸡毛,你不能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你不能半路丢下我说不爱就不爱了!”

舒念却好似没有听懂他的话,冷漠的拂开他的手,转身头也不回的走。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气息,清冷而决然。

那种窒息感铺天盖地的袭来,桑白喘不过气,蹲在地上缓了好久,痛苦几乎让他倒地不起。

舒念今天运气不太好,刚刚跟桑白说完出来,往餐厅一坐,又听到了不想听到的名字。

“唉,你们知道吗,就前段时间破产的那个宝梵,他们那个很帅的总裁不是娶了个老婆吗,听说之前就是他的秘书!”

“知道啊,我之前在那个公司上过一段时间的班,当时谁不知道她啊,哥伦比亚商学院的研究生,刚刚回国,春风得意,跟桑总的绯闻吵得沸沸扬扬的,那时候大家都说冰山总裁和他的秘书妥妥的言情小说,谁知道最后打脸啪啪响,女秘书居然是个小三,破坏人家几年的感情,死渣男不承认,谈了多年的女友背负骂名。”

“嗤,倒是总结得透彻。什么研究生啊,是研究、生吧?”那人嗤笑,“现在这些人随便去国外走一趟,就是镀金了,谁知道在外面到底是干了些什么勾当呢。”

“听你这话还有大瓜啊?”

“那可不,你只是在宝梵上过班,我有朋友可是在桑家工作,据说这个姓云的怀孕了要被逼着去打胎!”

“什么?怀了桑家的孩子,怎么会被逼着去打胎?难道……”

“被你猜对了,听说这姓云的在国外打过几次胎,被她的婆婆知道了,她婆婆怀疑孩子不是桑家的,要押着她打掉呢!”

“啧啧,果然此研究生非彼研究生呀,当时她刚来公司的时候就打的什么国外高材生的旗号,大家眼巴巴的等着,结果她进公司那么久也没见有什么能力。我看啊,什么海归高材生,在国外那些年是忙着玩男人吧。不过桑家也真是够狠的,万一这孩子是他们的呢?”

“不太可能,听说桑白在跟舒念谈恋爱的那几年两人都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发展,我觉得这个男人可能是不行。”

“这么私密的事,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