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怒气冲冲的赶回家,抓了人过来问:“云幼怡呢?!”

佣人被她目眦欲裂的样子吓到,哆哆嗦嗦的:“刚刚进书房去了。”

黄向春几乎是脚下生风的冲过去。

两个佣人对视一眼,眼里熊熊的八卦之火怎么也压不住。

书房里。

云幼怡泪盈于睫,依旧是熟悉的可怜楚楚,“桑白哥哥,我今天去做了检查,医生说我总是情绪不好,这样下去有胎停的危险。”

她说完,看了桑白的脸色,“你能不能、能不能对我有点关心?”

“收起你这个假惺惺的样子。”桑白埋头在电脑前也不知道在写什么,扫她一眼又低头继续,声音冰冷,“没有爱生下来的孩子也不会快乐的,胎停就胎停吧,他也不愿意来到这样的家。”

“你真是让我见识到了男人的冷漠无情。”云幼怡当真收起了楚楚可怜,冷笑,“被你认真爱过,再被你这样抛弃,但凡是个心理承受能力差一点的,现在都死了。”

“由此可见,你的心理承受能力还是挺强的。”

“还行,但是比不过舒念。”云幼怡心里忽然划过一丝报复的快感,“毕竟你现在对我可比你曾经对舒念好多了,那么多年的感情,不知道当初冒着大雨离开景麓花园时她多难过,那漫漫长夜她又是怎么熬过去,难怪她现在这么恨你呢!”

“嘭”的一声巨响,桑白站起来把椅子踹翻了。“闭嘴!”

“我说错了吗?还是扎中你的心窝子了?”云幼怡见他这么愤怒就开心的不得了,“你这个人就是这么贱,你活该,你得到这个想那个,得到那个想这个,永远都得不到你最爱!”

“啪!”桑白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桑白,你敢打我?”云幼怡捂着脸难以置信,“我怀着孕你居然打我,你现在是为了舒念,连人性都没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