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舒念差点没跟上他的脑回路,但是一想,又觉得他的“以为”不是毫无道理。
这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看起来无坚不摧的男人,实际上是缺乏安全感的。
他会在他们没有确定关系的时候,把所有即将宣之于口的爱意藏起来。
他会在她跟桑白有疑似和好迹象时怀疑自己。
他会在发现她被很多人喜爱着时不断的给她发消息,那又何尝不是一种害怕失去的表现?
他也会在她疑似生理性厌恶他时满眸黯淡失落。
傲娇的沈宴宸,有他自己的表达方式。
从前不敢奢侈他的爱,所以,即便发现那些端倪她也不敢认,如今既然知晓他的真心,又怎会舍得让他伤心?
“沈宴宸。”舒念忽然一本正经的叫他的名字。
沈宴宸赶紧正襟危坐,“我在。”
“还记得我们之前去过的日照金山吗?”
“当然记得,怎么会不记得呢?和你一起走过的路我都记得。”
舒念说了一件看起来毫不相关的事情。
她说,江城是一座少数民族很多的城市,玉融雪山是江城的神山,据说在很早以前,江城少数民族的有一些儿女还是包办婚姻,如果他们跟有情郎私定终身的话,是为家族所不能容忍的,后来渐渐的就有很多有情人约着从玉融雪山上跳下来殉情。
沈宴宸认真看着她,眸光平静而温和。
舒念接着说,“据说殉情的人多了,这座山就很灵,后来的很多有情人就会来这里许愿,听说很多都成功了。”
沈宴宸意识到了点什么,眼睫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