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屿舟没说话,也没表态,他今天查过没有查到沈宴宸的信息。
一般这种查不到信息的,恰恰是有问题的。
只有元朗这样愚蠢的人才真就以为他只是个白手起家的总裁。
不过他想怎么做就去做吧,元朗这种人是拦不住的,就像当初他要在宝梵的年会上让舒念身败名裂,陈屿舟也拦过他。
不过他那会儿也没怎么拦,私心里他是希望元朗把这件事情做成的,无论舒念是在身败名裂前,还是身败名裂后,他都可以扮演一个英雄救美的角色。
当然,身败名裂后,他的获益会更大一些。
只是他没想到舒念已经结婚了,英雄救美没有轮上他。
从前对舒念只是喜欢,但是昨晚再次见面之后,好像比喜欢又多了一点。
元朗真想做什么的话,他也不会阻止,不参与就是了。
“你说的对。”他说,“投资又撤资这种行为就是很恶毒,有修养有家世的不会这样。他不仅要害白鸽的公司,还要和白哥抢人,是挺过分。”
元朗舔了舔嘴唇:“怎么样?要是哥给你弄到手,啥事咱们都一笔勾销了呗?顺便把你们陈家东头那块地给我种点菜?”
种什么菜要那么大一块寸土寸金的地?
不过是跟他谈谈条件罢了。
所谓多年兄弟,都是建立在利益之上的。
他笑了笑,既然是利益交换,那就没什么好愧疚的了。
“咱们兄弟之间用得着这么生分?你要一块地说一声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