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宝梵因为跟盛世合作的新品在网上火了一把。
本来他那些叔伯把宝梵交给他就是想借着这个危机重重的宝梵把他们母子赶出门,万万没想到桑白真能把宝梵扶起来,大家顿时又坐不住了,天天找借口要老太太把他们赶出去。
毕竟也是有名有姓的人家,由他们来动手对付孤儿寡母,外界的评价不好,如果是年纪大的老太太来办这事就简单多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老太太舍不得,但是架不住被那么多子孙逼迫。
黄向春把桑白叫回去,一是让他去给他的叔伯们低个头装孙子,并且承诺宝梵所有盈利会进家族的账上,二是告知他要跟他那个交了多年的小策划女朋友结婚。
桑白像个提线木偶,按照他母亲的话做了。
出来之后,黄向春又催促他:“为什么你跟舒念还没消息?她的电话我一直打不通,她到底想干嘛?”
桑白浑身布满阴郁,最近那种被人掌控的窒息感越来越强烈。
他扯了扯衬衫的衣领,没有表情的脸上有一层冰霜凝结。
“她最近在忙。今晚年会,我去跟她说一下。”
桑白开了车锁,上驾驶座时黄向春也坐到了副驾:“既然是年会,我也该跟你一起去看看你做出的成绩,顺便见见我那骄傲的儿媳妇。”
桑白迟疑了一下,启动车子往酒店去。
今晚注定不平静。
迟到很久的年会倒是进行得很顺利,后来到了庆功宴桑白还没来,黄骞把参加prisora项目的人都叫上台去统一表扬了一遍,着重的赞扬了舒念。
台下有人欢喜有人愁,舒念目光不经意扫过云幼怡那个阵营,基本上人人都要把一口牙咬碎了。
目光掠过陈屿舟,他笑吟吟的不像是跟她有仇,倒像是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