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宸往她的咖啡里加糖，“有力我知道，有力量是从何说起？”

舒念：“……”

她怀疑沈晏宸在开车。

沈晏宸像是知道她想歪了，黑色大衣脱下来搭在椅背上，质地柔软的黑色薄毛衣袖口挽到肘部，举起两只隐见青筋的手，薄薄的手臂肌肉映着他清澈的目光：“有力。”

舒念：“……”

她记得刚认识的时候沈晏宸不是这样子的……从前是温润清朗的明月清辉，是九天揽月的上古神祇。

如今，真是有点难评……

改变的不止是她，还有他。

“嗯？有力量是从何说起？”

他把搅匀了糖的咖啡推到她面前。

“比如此时此刻，吹着玉融雪山上吹来的风，眼前麦浪翻滚，空气里都是自由的气息，而这份自由的底气，是来自于你，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力量？”

沈晏宸握着小匙的手一顿，指尖微微颤抖，有些诧异的看着她。

舒念在闭上眼睛感受空气的味道，精致的小脸很松弛，卷翘的睫毛被风拂得轻轻扇动，像蝴蝶的翅膀。

刚刚的话好像只是随口一说。

沈晏宸眉间有笑意，学她的样子闭上眼睛。

舒念睁眼，目光瞟到他身后的黑色外套，她忽然想到什么，默默掏出手机打开朋友圈。

朋友圈消息99＋，她没看，往下滑了两条，像是急于求证什么。

往下翻，果然看到沈晏宸的朋友圈。

是一张跟她朋友圈同款的照片，只是右下角她的人像前面还有一张棱角分明五官清晰硬朗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