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沈晏宸凑近看她的脸色,“是不是吓到了?还是受伤了?”

“我没事。”舒念摇头,“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不是突然回来的。”沈晏宸眼睛落在她的肩膀上,眸光暗了暗,顺手打开储物箱拿出消毒液和药物。

她穿的棉质长裙,外面搭针织外套,此刻外套搭在肩头,露出一块薄而雪白的香肩。

只是肩上,有一大块醒目的红。

是刚刚被桑白掐的。

他把消毒液轻轻抹在红的那块痕迹上,一边说着刚刚没有说完的话:“从过去的那天开始,就在努力赶时间,计算着能回来的日子。所以对我来说是筹划已久,不算突然。”

舒念的心跳漏了半拍。

从过去那天就在算着回程的日子,是有什么舍不下的挂念吗?

舒念看着他在认真给自己消毒擦药的样子,忽然就生出了些自信。

她不是感觉不到,只是从前不敢想。

唐棠说她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可她疯长出的血肉,无一不在诉说被爱的事实。

没有遇到沈晏宸之前,她都是低着头畏畏缩缩的,如今,她岂止是长了血肉,还长出了许多勇气来。

也正是这份勇气,让她此时此刻敢直视沈晏宸的眼睛说话。

“你刚刚说你都知道,其实我觉得你并不是都知道。”她顿了顿,“我说我从前不爱你,是因为我没有遇到你,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你这样好的男人,这句是真的。”

沈晏宸愣了愣,擦药的时候僵在半空,直勾勾看着她。

她好像在跟他表白,不确定,再听听。

舒念却没有勇气再说了,她摇下车中间的挡板,跟司机说她要去宝梵。

沈晏宸一听急了:“还去宝梵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