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念说:“知道。跟我的工作有关系吗?”
“不管是私交也好,同事也罢,你是不是都应该关心一句?”
“那桑总可真说错了,无论是私交关系,还是同事关系,我跟她都没到要问候的程度。”
“你果然是恨幼怡的。”桑白转身。
舒念看清了那张脸。
那张一贯清冷如挂了霜雪的脸,此刻尽显憔悴,眼圈乌黑,下巴上有青色的胡茬。
云幼怡在icu那几天,他恨不得躺在里面的人是自己吧?
桑白向她走过来。
舒念盯着他的动作,满眼警惕。
“你前两天忽然那么乖,原来是骗我的。”桑白的神情似乎很受伤,很失望,“原来你是想让我放松警惕,才好对幼怡动手,是吗?”
舒念蹙眉:“我不懂你的意思。”
“幼怡被人打成了重伤,我去警察局了解过情况,那些人都是街头混混,只要你钱给得多,杀人放火都给你做。”
“我猜,你应该出了高价,所以他们宁愿死也不会供出你。”
桑白的眼睛里裹着风雪,每靠近一步,就要将她冻结几分。
他怀疑她买凶殴打云幼怡,用尽了最恶毒的心思揣测她。
舒念悄悄摸到手边的花瓶,一边问他:“你就那么肯定是我做的?你就那么笃定她没有仇家,没有人恨不得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