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念打开保温杯给他喂了口水。

“我没事,舒舒。”沈晏宸收起手机,打开副驾的车门下去,从未觉得阳光如此灿烂,世界如此美丽。

青阳湖已经苏醒,阳光在湖面镀了一层金辉。

西伯利亚来的海鸥掠过湖面,灰白的翅膀劈开金色的太阳光,叫声像唤醒春天的哨音。

空气中有水腥味,有枯荷梗的锈味,还有那种属于冬天的、清冽的锋利。

湖边有不少人在散步,看海鸥,拍照。

俩人混在人群里,湖风扬起衣袂飘扬,路人走过又忍不住回头看。

好权威的一张脸——另一张骨相也很绝,就是脸有点青紫,额角还有两个大包。

一个是氛围感,一个是喜剧感。

沈晏宸恍若不觉,舒念有点后悔没给他戴个口罩。

走着走着,沈晏宸停下脚步,“舒舒,我觉得这个角度不错。”

海鸥从头顶飞过,远处海天一色,光线斜斜打下来,是个不怎么好发现的拍照绝佳机位。

沈晏宸把三脚架放在地上,找了个角度,舒念过去跟他把三脚架架上。

位置调好,他手伸进衣兜里,竟掏出个微型相机出来。

舒念惊讶:“你什么时候带的?”

“你说要去拍照的时候。”他把相机卡进三脚架,“我对比过了,这个相机拍照特别出片。”

谁懂一个女孩子对出片的渴望?

她一听能出片,眼睛都在放光。

沈晏宸笑容浸染了阳光,很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