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念摇头,“没有受伤,有一点点吓到。”

车里灯光暖黄,此刻她找到了温暖的港湾,贪婪的汲取了短暂的温暖。

沈宴宸捧着她的脸擦眼泪,“对不起,我过来的时候有点着急,把车撞了,来得有点晚了。”

舒念瞪大眼睛,“把车撞了?那你受伤了吗?”

他的眼睛在车内灯光映照下泛着暖而润的光:“没有,舒舒,别担心。”

“你看你,睁着眼睛说瞎话。”

舒念把他的眼镜取下来,一边镜片已经碎了,还好碎得还是完整的,没有碎渣子扎在眼睛上。

他的脸上好像也有伤,但因为光不是很亮,她看不清楚伤在哪里。

想到刚刚伸进来的那只带血的手,舒念又拉起他的手。

修长手指上染了些血迹,血是从手背上流出来的。

舒念担心有玻璃渣,没敢乱碰。

车里只有他俩,她伸手在他面前:“把车钥匙给我,我来开车。”

沈晏宸倒是没犟,乖乖把车钥匙给她,“慢一点。”

外面的冰雹已经停了,落下来的都是些毛毛细雨。

舒念带上羽绒服的帽子,绕去了驾驶位。

系好安全带一扭头,沈晏宸已经坐上副驾,还拉了安全带给自己系上。

舒念启动车子,慢慢往后,退到上一个调头点,然后调头。

车灯下的雨连成幕,哗啦啦的。

沈晏宸在副驾上打电话,声音混着凉湿的雨气,有凛冽的寒意,“谢南,查一下那家租车行。”

车速明显变快了,挂了电话,他侧头看舒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