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她下班没有,来接她下班。

后面消息也发了不少,凌晨还在发,也没别的话,满屏都是舒舒。

她脑海里闪过他温柔眉眼,含着笑叫她名字的样子。

心尖上蔓延过缓而绵长的疼。

手机再次响起,短信一条条进来,提示全是沈宴宸拨过来的。

她放下手机,趴在方向盘上,心口那阵细微的疼痛并没有得到缓解。

明明都已经想通了的,她到底在难过什么?

大雨倾盆而下,山路上的车渐渐少了,直到最后整条山路全部归于寂静。

四下里只有哗啦啦的雨声,越野车车灯射出的光线在雨幕里像被横中切断,留下那方方正正的一块,把她困在这一方天地里。

突然,车灯灭了。

她陷入一片黑暗。

瓢泼大雨打在车顶上,黑暗放大了感官,雨声一阵阵打在心头。

舒念重新尝试开灯,灯打不开,她又点火想试试能不能发动车子。

“轰隆隆……嗤!”

越野车像垂垂老矣的牛,重重喘息几声之后彻底趴在原地没有了动静。

车坏了。

雨越下越大。

舒念锤了一下方向盘,找到租车行的电话打过去。

“喂?”那端不耐烦的声音,“大晚上的,谁啊?”

“不好意思,我是下午找你们租车的,车牌号……”